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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歡迎訪問中國紅故事

          關于毛澤東

          時間:2013-10-31 21:07:53編輯:中國紅故事

             毛澤東離開這個被他深深地改變過的世界已三十五個年頭了,但“蓋棺定論”四個字對他來說,似乎還無從談起。特別是近年來,互聯網上關乎他的五花八門的爭論無休無止,其嘰嘰喳喳聲幾乎吵得躺在天安門廣場毛主席紀念堂水晶棺內的他老人家都快難以安睡了。

            應當看到,在這場上了規模的網絡大爭論中,涌現出一批刻意矮化、丑化毛澤東的“勇士”,但也迅即出現了難以計其數的專為毛澤東講公道話的“擁士”。于是,“勇士”與“擁士”對上陣來。恐怕令所有“勇士”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個在他們心目中比秦始皇還殘暴的毛澤東,作古已久,且時代已變的雖沒算“覆地”,但肯定是翻了天了,怎么還會有這么多的“擁士”呢?真是邪了門了!由于“勇士陣”與“擁士陣”相比,簡直只能算是一些孤島面對汪洋大海,幾個回合下來,“孤島”不禁“巨浪”拍,“勇士”們的“神勇”便消損大半。有的干脆偃了旗,息了鼓,只能默默地祈盼著那個真正屬于他們的“好日子”早一天到來。

            而在這場網絡大爭論中,“擁士陣”中也有不盡如人意之處。可以斷言,真正能讀懂毛澤東的也不為多數。有的甚至甘于施展“姑嫂斗法”,窮與“勇士”對罵:罵得天昏地暗,罵得日月無光;罵得讓全世界都領教了堪與崛起的中國相稱的“軟實力”;罵得讓侵略者從此不敢踏進中國——實在無法突破這最具威力且攻守兼備的“罵娘陣”!

            然而,這,恐怕也是最令毛澤東所痛心了!完全有理由相信,毛澤東的在天之靈會大有“播下龍種,收獲跳蚤”之感。當年,他號召“向雷鋒同志學習”,題詩贊“南京路上好八連”;“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全國學習解放軍”;追悼張思德,紀念白求恩,學習愚公移山的精神……這些都與“罵娘”扯不上邊嘛。因此,靠“罵娘”去幫毛澤東論理,不可取。

            筆者屬紅旗下長大,習于敬畏,骨子里就成不了“勇士”,但也“懼與罵者試比高”。撰此長文,原本為了紀念毛澤東118周年誕辰,卻或許會成為獻給“勇士”和“擁士”們的禮物。倘能當真,不勝榮幸,并敬請笑納。

            毛澤東的偉大

            毛澤東是偉大的,而且千真萬確。如果誰能將一個“敢叫日月換新天”并且“已將日月換新天”的人認定為不偉大,那其人也足夠“偉大”了——“偉大的自欺欺人主義者”!中共歷史上有一個王明,他就橫里豎里都看不出毛澤東偉大在何處,至死還嚷著要與毛澤東算總賬。此人應是獲此殊榮的第一人選。

            毛澤東究竟偉大到何等地步呢?能稱他為世界第一偉人嗎?盡管中國有不少著名的領導人都如是說(例如曾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和原中南局第一書記的王任重,在毛澤東逝世后就說過:“毛主席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物。他的貢獻,他的才華,包括他的詩詞、書法,無人可比。”曾擔任全國政協副主席和原西北局第一書記的劉瀾濤在毛澤東逝世后說;“別的什么人物幾十年、百把年過去了,人們的印象不深了。毛主席不同,一萬年以后人們還要傳頌”)。盡管世界上許多國家元首級的領導人也都將毛澤東視為偉人中的偉人(例如巴基斯坦前總理布托就說過:“毛澤東是巨人中的巨人。”現任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就宣稱:“我是毛澤東的終身崇拜者”。)。但筆者認為,恐怕還是不稱毛澤東世界第一偉人為好。因為畢竟德國還出了個馬克思,馬克思畢竟還有一部厚厚的《資本論》,《資本論》畢竟屬于自打問世以來無數世界一流的學者爭相研究至今還未被質疑一個字的巨著。另外,畢竟毛澤東也還是馬克思的始終不渝的弟子,說他比馬克思偉大,他會抗議到底的。干嗎要違背毛澤東的意愿呢?

            那么,如果僅在中國的范圍內,僅在中華民族五千年文明的歷史中,毛澤東能稱為最偉大的人嗎?這反倒是不難解答的問題了。

            不妨將毛澤東之前誰最偉大算計清楚(毛澤東之后肯定沒戲),再將其人與毛澤東逐項對比,無論誰總分勝出,答案即可揭曉。好在可與毛澤東決高低的人極易確定,非孔子莫屬也!這位被歷朝歷代尊為“萬世師表”的圣人,皇帝們都得一茬接一茬地向他叩拜,誰能“偉”得過他呢?就連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經歷了改革開放的中國,也還在滿世界的忙著辦孔子學院。打出孔子這張牌,中國人心里踏實啊!那就擺一擺這兩位偉人的“龍門陣”吧。

            甲、著作

            孔子作為儒家學派的鼻祖,自然要以著作去傳播他的思想。而從孔子修《詩》、《書》,定《禮》、《樂》,序《周易》,作《春秋》這一說法上看,孔子真正擁有完全知識產權的著作只有《春秋》。至于讓孔子名垂千古的那部《論語》,則是由他的弟子以及弟子的弟子們動手完成的。當然,由于《論語》的分量太重,而且記載的也全是孔子的智慧的結晶,說《論語》是孔子的代表作,應當成立。

            毛澤東作為毛澤東思想體系的集大成者,著作遠比孔子豐實得多。精選的《毛澤東選集》就出了五卷,另加各種單行本、小冊子,以及“毛式《論語》”——《毛主席語錄》,毛澤東的所有著作如果全用孔子時代的竹片去刻的話,其工程浩大得足以讓那時代的能工巧匠們無法完成。

            毛澤東的代表作首推<<論持久戰>>。正是這部抗戰期間得到國共雙方推崇的著作,引領了中國人民取得了自鴉片戰爭后第一次反侵略戰爭的完全勝利。戰后,一位頭腦正常的日本軍事學者不無感慨地說:“中國勝利了,因為他們有《論持久戰》這本書;日本失敗了,因為沒人能寫出這樣的書。”如今,《論持久戰》已被舉世公認與《孫子兵法》、《戰爭論》并列的三大兵書之一。毛澤東的代表作還應該有《實踐論》和《矛盾論》。前蘇聯社會科學院就曾有兩條死規定:沒讀過《實踐論》者,無資格報考碩士研究生;沒讀過《矛盾論》者,無資格報考博士研究生。“兩論”的哲學地位,可見一斑。

            孔子修《詩》經,也寫了一些上古風格的詩來,但不見得出彩,也沒人拿孔子當詩人看。毛澤東則不光能詩擅詞,且皆為大放異彩之作。那首沁園春《雪》,更是讓古今中外所有的詩家全都“稍遜風騷”。蔣介石當年為滅這首詞的威風,不惜在全國范圍內收羅寫詩作詞的行家里手對其進行“圍剿”,結果,只留下一個可以傳世的笑柄。

            有不少人已經注意到,中國人對毛澤東詩詞名句的引用率已高于歷代詩詞名家的佳作。甚至外國的政要們也常用毛澤東詩詞去“過過嘴癮”。這恐怕是毛澤東本人都始料不及的文化現象吧。所以,整體看來,在著作方面,毛澤東與孔老夫子相比,優勢還蠻明顯。

            乙、教育

            孔子作為大教育家,不光在中國首屈一指,在世界上也穩坐首席。在他那個春秋偏后的時代,就有“三千弟子、七十二賢人”,辦學規模可想而知。孔子不僅開文化教育之先河,而且諸如“有教無類”、“因材施教”等教育理念,足足影響了中華民族兩千多年。他在教育方面的偉大,確實無人可及。

            毛澤東好像從未被稱過教育家。但他卻是正宗的師范生,教育乃他的本行。他在師范畢業后,還當真干了一段教書匠。據記載,即便在那段短暫的教學生涯中,毛澤東也是不同凡響的。他的一些“教改”舉措甚至就值得今天的教育官員們認真學習和借鑒。

            毛澤東走上革命道路之后,實際上也沒有脫離過教育工作。在廣州辦農民運動講習所期間,很可能就平了“三千弟子、七十二賢人”的記錄了。像著名的農民運動大王彭湃,極優秀的根據地創始人方志敏等,就堪稱“賢人”也。后來,無論在瑞金時期的紅軍大學,延安時期的陜北公學、抗大、魯藝等學校,毛澤東不僅兼職任教,還編寫教材,為培養大批的黨的有用之才干了不少“份內活”。

            從廣義上講,得到毛澤東言傳身教的學生更是數不勝數。這里僅舉一個文官和一個武將的例子。這文官可稱得上中共歷史上的一位奇人。他自從進入中共領導核心后,一干就是五十多年。經歷了向忠發、李立三、瞿秋白、王明、博古等犯了嚴重路線錯誤(甚至叛變投敵)的人主持的領導班子,唯有他既能不“左”,又能不“右”,獨善其身,幾無差錯。解放初,更是直接指揮并打贏了一場經濟戰線上的“淮海戰役”,徹底粉碎了敵對勢力妄圖捉弄“玩不轉”經濟的共產黨人的陰謀。后來,他幾乎就成了社會主義經濟領域里實際的“舵手”。連毛澤東都公開表態:“搞經濟,我不如陳云”,是的,此奇人就是毛澤東的戰友,共和國第一代領導核心成員陳云。陳云在回憶自己革命歷程時,非常真誠的說道,他當年在延安任中共中央組織部長期間,由于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直接從毛澤東那里學到了很多理論知識和工作方法,使自己的水平得以大幅度的提高。由此可見,陳云是十分珍視作為毛澤東學生的這段經歷的。而那位武將也是一位奇人。他未上過一天軍事學校,完全從普通戰士起家,一步一步成長為能夠指揮幾十萬人的大兵團作戰的戰役統帥。在與他對陣的敵方將領中,無論是留德的還是留日的,或者是黃埔軍校的高材生,只要交上手,不是灰飛煙滅,就是抱頭鼠竄,毫無勝算的可能。他就是戰功居于十大元帥之上,被毛澤東向外界介紹為他手下最能打仗之人——粟裕大將。粟裕從瑞金時期擔任毛澤東的第一任警衛連長開始,就與毛澤東結下了不解之緣。后來,他雖很長一段未在毛澤東身邊領兵打仗,但對毛澤東戰略戰術的揣摩和心領神會,無疑是最優異的,以致于后來甚至有過幾次“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表現。例如:淮海戰役的發起就是毛澤東聽取了他的意見才改變初衷的;例如:毛澤東的“十大軍事原則”有幾條就源自他的作戰經驗。所以,粟裕的確是毛澤東調教出來的最杰出的將領。

            當然,開國的十大元帥,另九位大將,五十五位上將,一百七十五位中將和八百零一位少將,也都從毛澤東那里獲益非淺,他們的“教科書”則是成千上萬封帶著硝煙味的指明他們應該如何排兵布陣的電報紙。

            從更廣義上講,甚至許多外國領導人也算得上毛澤東的學生。例如那位自稱是“毛澤東的終身崇拜者”的查韋斯總統,他對毛澤東著作的熟悉程度會讓許多中國人汗顏。最近就有一個中國高校的副教授,在翻譯毛澤東詩詞時,把作者寫成了“昆侖”,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建議這位副教授盡快與查總統取得聯系,由他給補補課,或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摘掉那頂“不靠譜副教授”的帽子。另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尼泊爾共產黨毛澤東主義派的領袖普拉昌達。這位靠讀毛澤東的書闖蕩江湖的“達人”,在尼泊爾真的很有些毛澤東的“范兒”。他控制的武裝力量在與尼泊爾政府軍長期作戰中,從未吃過敗仗。后來,他對與政府軍交戰已全無興趣,就告訴對方:算了,我們不“武斗”了,改“文斗”吧。我一切按你們的規矩辦,參加你們的議會選舉。結果,居然一炮打響,毫無懸念的當上了尼泊爾政府總理。試想一下,如果有記者問普拉昌達:“你認為自己是毛澤東的學生嗎” ?他肯定會反問道:“難道我還有第二位老師嗎” ?

            從最廣義上講,連蔣介石也未能幸免當毛澤東學生的尷尬。先是在第一次國共合作的時候,毛澤東經孫中山先生舉薦,當上了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候補委員,負責國民黨黨章的起草事宜。后又出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部長,幾次到黃埔軍校作演講。蔣介石雖貴為一校之長,但在毛澤東這位“中央首長”面前,還是只能自稱“卑職”。他除了要盡迎送之禮外,還得正襟危坐地在臺下聽演講、記筆記。至于蔣介石是否聽進了什么,在他日記里未見記載,只有天知道、鬼知道。不妨將此稱之為“有學生狀,無學生心”吧。而另一次發生在四十多年后的事情,剛好可以稱之為“有學生心,無學生狀”了。原來,蔣介石敗退臺灣后,雖反攻大陸的“雄心壯志”很是外露,但內心深處卻在苦苦求索國民黨究竟敗在哪里的“客觀真理”。最后確定,正是國民黨的徹頭徹尾、徹里徹外的腐敗,誤了他的大事,丟了他的江山。于是,又苦尋醫治良方。原來,十幾年前,他在胡宗南拿下延安后,曾親臨實地考察了那方“革命圣地”。據說,見到毛澤東簡陋不堪的辦公窯洞,感觸很深。回憶起來,不禁眼前一亮,拍大腿道:對,就學毛澤東,搞他一場“延安整風”。叫來愛子蔣經國,令其盡快、盡量地搜集“共黨”

            延安整風的資料,便于好生一讀。這延安整風資料里,哪能不包括毛澤東的大量著作和講話?說句公道話,此段或許是蔣介石一生中最需發奮、最需刻苦的求學歷程了。畢竟年齡不饒人,耄耋老翁何其難矣!恰逢彼時海峽對岸的大陸上,正在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學“毛選”熱潮,林彪要求學習毛主席著作要“帶著問題學,活學活用,學用結合,立竿見影”。蔣介石則將學到的自以為可用的,立囑蔣經國落實之。“蔣大公子”原本“布爾什維克”出身,玩起共黨一套“駕輕路熟”。不久,國民黨黨風大振,“舊貌”換了不少“新顏”。可謂“立竿見影”了。假設千年后,如果有歷史學家研究當年學“毛選”積極分子之事,他們一定會認定,在全中國范圍內,臺灣還有一個蔣介石是完全合格的。

            大概與這段學“毛選”有關,蔣介石在他一生的最后時光,居然十分渴望與毛澤東見面。多方托人帶信給中共,力邀毛澤東訪臺(比當年邀請毛澤東去重慶真心多了)。無奈這對政壇老冤家都到了垂暮之年,又皆重病纏身,此等牽動中華民族最大利益的好事竟未如愿,惜哉!

            綜上所述,孔子不愧是世界頭等身份和資歷的教育家,無人能及。而不在教育家隊伍的毛澤東在教育方面與之相比,自然占不了優勢。但由于毛澤東的學生數量無比的眾多,“花色品種”又無比的“齊全”,故而說不占劣勢,也未必有浮夸之嫌。

            丙、軍事

            孔子辦學授六門課,其中的射箭、騎馬和駕車均與軍事有關,這在孔子那個時代理應如此(今天權當體育課)。這樣一說,孔子等于辦了半個軍事學校。傳孔子的身高一米九六還多,且文武雙全,但除了他的學生中出過帶兵打仗的將軍,他本人似乎還從未真刀真槍的上過戰場。而毛澤東在軍事方面唯一能與孔子相通的就是,他也只是靠“文房四寶”去克敵致勝,真刀真槍幾乎就沒摸過。像毛澤東這樣與武器完全絕緣的人,居然能成為大軍事家,如要預測的話,恐怕也只有孔子一人能講出:“信乎?吾信也!”之類的話。

            當然,毛澤東早在長沙第一師范當學生的時候,就在軍事方面露了“一小手”。不妨慢慢道來。那還是袁世凱在當政。有一群(近四千之眾)全副武裝的袁派潰兵退至長沙城外十多公里處,因不明長沙城內與之為敵的討袁軍早已撤離,不敢貿然接近城池。空無防務的長沙城內驚恐萬狀,無人不在擔心,萬一那幾千潰兵殺入城中,洗劫錢財倒還事小,血流成河也都在所難免。于是,千家萬戶紛紛準備出逃。當時長沙第一師范也在布置“堅壁清野”與一切人等的疏散工作。唯毛澤東力排眾議,主張不能離校,還要保衛學校。他居然說服了校長,同意由他率領一支百多人的、以軍訓用的木質的、只有三分像槍的武器武裝起來的隊伍,去應對可能來犯之敵。這支學生軍到了毛澤東手下,倒也出神入化起來。他們又是出城刺探敵情,又是半路設伏抓敵探,并發明了一種后來在紅軍和八路軍游擊隊里屢試不爽的“洋鐵桶里放鞭炮”的“機槍”,漫山野地向潰兵“開火”。那幾千惡煞兇神竟然被嚇得如同驚弓之鳥。后來,在毛澤東親自以討袁派軍事首長身份與他們的最高長官談判后,全部繳了他們的械,每人發了幾塊大洋,讓他們回家完事。

            這出近代版的“空城計”遠比羅貫中筆下的“空城計”精彩得多。起碼毛澤東比諸葛亮要敢于主動出城些。至于要將司馬懿的刀槍全部留下,諸葛亮恐怕想都不敢想(因為羅貫中沒敢想)。青年毛澤東露的“一小手”,實則是軍事上以弱制強的天才“大手筆”!這“大手筆”不光孔子難以為之,就是孫武子再世,克勞塞維茨重生,也只能嘆為觀止了。

            電視劇《恰同學少年》對這段往事作了藝術的再現。只不過電視劇出于情節扣人心弦的需要,渲染的是險象環生的一面。實際上,毛澤東在整個事態發展過程中,始終牢牢地掌握著主動權,根本沒給潰兵萬分之一的回過神的機會。否則,“空城計”就歸演砸。

            毛澤東在這一事件中顯現的何止只是軍事天才?譬如他在那么危急的情況下,那么有限的時間里,就能說服校長和全校師生照他的“方針”辦,這需要何等的口才和辯才?譬如,一旦他的意見付諸實施,等于長沙城內所有生靈都得命懸一線,他們憑什么要聽命于一個既無職又無權的二十出頭的在校學生呢?這需要何等領袖般的感召力才能使萬眾一心(況且長沙城內起碼能找出三、五個"一人呼、萬人應"的德高望重之人,他們即使有一人與毛澤東意見相左,“空城計”也難“唱成”)?再譬如,從有錢人手中湊足那數萬塊大洋(給潰兵發路費),也決非等閑之事。另外,整個事件是由成千上萬人參與并需配合默契的“大演出”。在一次排練機會都沒有的情況下就得“演出成功”。這場“大戲”的“總導演”即便讓今天的張藝謀上場,他恐怕也無甚把握。最后,一個未經世故的學生要“出任”討袁派的軍事全權代表與潰兵的最高長官談判,這也需要上佳“演技”的。至于相當于哪一級演員,恐怕要由行家去評斷了。

            所以說,對毛澤東,你不服不行。即便是對二十出頭的毛澤東,你不服都不行。長沙城內當年可謂滿城皆服了吧?而城外那幾千潰兵,更是服得全交了“吃飯家伙”。

            奇怪的是,毛澤東對自己在學生時代露的“一小手”,后來再也沒跟別人提起過。連斯諾在為寫《西行漫記》,把毛澤東的一切信息都“擠干榨盡”的情況下,也沒能讓毛澤東向他“坦白”這件事。但是,正是這“一小手”,值得任何一個想弄懂毛澤東軍事才能的人的注意。他在后來的軍事斗爭生涯中,基本上都是在延續著這“一小手”所體現的以弱制強的天才“大手筆”。例如,十多年后,他率領一支夾雜著手持梭標、大刀為武器的紅軍隊伍,連續粉碎了蔣介石數十倍于他們的、擁有飛機、大炮、坦克等各種武器裝備的“國軍”的“圍剿”。并且還“橫掃千軍如卷席”,讓“國軍”丟盡了臉面。蔣介石只好火速派人到當時世界頭等軍事強國德國去尋求軍事顧問幫忙。那幫黃發藍眼的德國軍事專家聽到情況呈述后,全然不信天下會有這等奇事。因為,按他們崇尚的《戰爭論》的“總體戰”要求,打仗的雙方,在兵力與武器裝備上須得相差無幾。如同拳擊比賽,須同一級別才能開打。按蔣派來的人的說法,毛澤東打的仗,豈不是好比最輕量級拳手將超重量級拳手打得滿地找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后來,德國顧問們到了中國,第一件事就是趕到前線看“天方夜譚”去。他們終于看出,那不是“天方夜譚”,那是毛澤東的“大手筆”。而德國鬼子果然有鬼點子,他們向蔣介石建言道:以后與毛打仗,你們還得加上兩種“裝備”:一是鋼筋,二是混凝土,軍隊開到哪,碉堡就修到哪,看毛的梭標、大刀還能奈你何?后來,“國軍”依計行事,果然大破了紅軍。只不過此時毛澤東早被王明一伙剝奪了指揮權,“大手筆”已經不見了蹤影。

            緊接其后的長征,毛澤東施展“大手筆”,將處于絕境的中央紅軍挽救了出來。抗戰期間,八路軍、新四軍都是在既無軍餉供應,又無武器來源的情況下,靠著“大手筆”,打得日軍最后不得不將大部分兵力用來對付“李向陽式”的游擊隊。解放戰爭初期,毛澤東帶著幾乎全是文職的隊伍,跟胡宗南二十萬大軍在狹小的陜北一帶兜圈子,用的自然也是“大手筆”。而隨后的三年,他就以絕對劣勢的裝備和比敵少得多的兵力,一舉將八百萬“國軍”化為烏有。這大概能算得上世界戰爭史上空前絕后的“大手筆”了。

            抗美援朝之戰,毛澤東的“大手筆”打得人類有史以來最強的軍事大國的司令官發出哀嘆;“我們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與錯誤的敵人進行了一場錯誤的戰爭”。

            綜上所述,在軍事方面,孔子只能憑借辦了“半個軍事學校”少許得分。毛澤東則以無與倫比的成就,遙遙領先于這位兩千四百年前的先賢了。

            丁、為官

            孔子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為官一方,實現自己“復禮”及“仁政”的政治抱負。然而,歷史卻給他“得以施展”的機會并不多,讓他一生的絕大部分時間都處于"單相思”狀態。他是在從政無望的情況下,安下心來辦教育,才“一不留神”成了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教育家的。

            不過,孔子終歸也算是為了官的人。在魯國,他五十一歲出任中都宰(相當現在的建設部長),治理中都達一年。后為小司空,不久升至大司寇(相當現在的公安部長加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再后又兼攝相事 (相當現在的代總理),官兒可謂大發了。但由于魯國只抵上半個山東省那般大,且為官的時間通共才三、四年,孔子未能過足官癮也是事實。他后來用了九年時間周游列國,以求在它國謀取一官半職,居然四處碰壁,歷經磨難,甚至有生命難保之險情,有落到“累累若喪家之犬”之慘狀,悲哉!然而,孔子就是孔子,直到六十九歲時,他依然有著強烈的從政欲望,令當時的魯哀公為難了好一陣子(放到現在的組織部也會為難的,該給他何職呢?)。

            毛澤東為官,自然也是為了實現他的政治抱負。從斯諾的《西行漫記》里可以看到,毛澤東很早就從書上得知,他的祖國母親正在受到外國列強的肆意宰割,中華民族已經淪落成世界上最悲慘,最無望的民族。他就是要救中國,就是要讓中華民族成為世界民族之林中頂天立地的民族。而這樣的政治抱負,在當時中國所有有良知的知識分子中,已成共識。他們或以教育救國,或以文學救國,或以科技救國,或以實業救國,或以捐出世代積攢的萬貫家產救國。“我以我血薦軒轅”,真乃他們的寫照啊。后來的事實證明,只有毛澤東走的最遠。唯有他找到了救中國的正道,唯有他拿到了清掃列強的鐵掃帚,唯有他能夠讓中華民族頂天立地的站了起來。

            與孔子為官大不同的是,毛澤東為的官基本上都是大官,而且為官的時間長達半個多世紀。例如前面講到,即便在國民黨那邊任職期間,毛澤東的官兒也比同時期的蔣介石的大。遵義會議后,毛澤東就成了共產黨的最大官兒了(從掌握實權上)。而自打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日起,至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止,方圓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內,還有誰的官兒和毛澤東能有一比呢?

            毛澤東官兒大,辦的事兒也大。例如以摧枯拉朽之勢推翻了蔣家王朝啦;例如將舊中國徹底改變成新中國啦;例如打敗了世界上最強勢的美帝國主義啦;例如兩彈一星上了天啦;例如讓新中國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啦等等、等等。這些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可以說已經是家喻戶曉、人人明白的了。而毛澤東在做以上那些大事的同時,還附帶做了一系列的、他之前中國所有最大官兒都無法做的、足以恩澤中華民族千秋萬代的大事,就不一定是所有的人都能識得了、品得出的了。試舉幾例:

            其一 清除了千年“毒瘤”

            中國古代的最大官兒大都有一句口頭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內,莫非王臣”。這其實在瞎吹。因為歷朝歷代都免不了有土匪“為伴”,土匪都是要占地盤子的,在土匪的地盤子里,就既無“王土”,又無“王臣”。以新中國成立之初消滅的近三百萬土匪計,他們該占了多少“王土”?而這些“末代土匪”的滅亡,不僅標志著中國大陸上每一寸土地從此都是共產黨的天下,也宣告了一個在中國大地上頑固生長的千年“毒瘤”被連根拔除。試想一下,當年哪怕是留下少量的“癌細胞”,今天的社會“肌體”也將難以承受了。對于今天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已無法知道土匪的作惡多端能達到何等程度:山東惡匪劉黑七在二十年間就殺害了無辜百姓一萬二千多,燒毀民房二十萬間;滇西兇匪張結巴一次就活剝人皮二百多張;世代魚肉西北地區百姓的“馬家軍”,其戰力竟然強悍到讓紅軍的西路軍(由長征中未吃過虧的紅四方面軍主力組成)幾乎全軍覆沒,戰斗的慘烈令今天的人們都不忍回憶。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安徽省一位媒體負責人到美國考察,與紐約市的一位官員在交談中無意講到了該市糟糕的治安狀況。那位官員以感概的口吻說:“紐約的治安問題,只有請中國共產黨來才能解決”。驚得這位媒體負責人的嘴巴都難以合攏。他萬萬沒想到,毛澤東當年領導的清剿土匪的壯舉,居然有著國際影響。的確,匪患問題不光是中國以前的任何朝代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也是一道困惑世界的千年難題。唯有中國共產黨能夠破解這道難題,唯有毛澤東能夠讓土匪斷子絕孫。

            其二 根治了“一盤散沙”

            孫中山先生曾經為中國社會是“一盤散沙”而痛心疾首。治理中國社會這盤“散沙”,要比治理大自然中的沙害難上千倍、萬倍,因而孫中山就未曾有過寫“治沙方略”的打算。盡管他寫了《建國方略》,盡管他肯定知道“散沙”之上何談建國的道理。

            今天的絕大多數中國人,已經無法想象出“一盤散沙”為何等景象了。那時,各個省差不多都有獨立的軍隊:川軍、湘軍、粵軍、桂軍、滇軍、閩軍、晉軍、綏遠軍、等等;再往上抱成團的有直系、奉系、皖系、桂系、東北軍、西北軍、等等;往下,則直到地主的土圍子都能擁有十八般兵器。于是乎,千萬平方公里(算上外蒙古)的大舞臺上,“武戲”一出接著一出;或者多出“武戲”同時開打。而每出“武戲”的開打,往往都要尸橫遍野、血流成河。西北地區有兩個還上不了擋次的軍閥開起戰來,為了震攝對方,竟展開殺俘虜比賽。他們各自將俘虜押往廣場,大鍘刀切下的腦袋,不一會便堆積如山!而上等軍閥大帥張作霖的東北軍,居然陸、海、空三軍齊備,比當時的蔣總裁還闊氣得多。次于軍隊的“武打班子”,諸如青紅幫、斧頭幫、紅槍會、大刀會等名目繁多的幫會組織,以及前面講的各路占山為王的龐大的土匪武裝,他們的“武戲”一旦“開演”,也會搭進不少人的身家性命。

            另外,妓院、賭場、大煙館無處不有,“一貫道”一類的會道門還會攝走成千上萬信男信女的錢財和魂魄。洋人也跑來湊熱鬧,稍大的集鎮上都會有洋和尚在傳西教、誦圣經。而大都市里,正兒八經的洋警察,端著毛瑟槍,守衛著各自國家的租界。租界里若有公園的話,還免不了在門口豎一“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識得字的中國人即便氣吐了血,也找不到講理的地方。

            以上恐怕能算作對“一盤散沙”的大致描述了。毛澤東差不多在抗美援朝取得勝利的同時,就將舊中國留下來的所有污泥濁水蕩滌干凈,將地球上四分之一的人類擰成了一股繩!毫不夸張地說,我們今天取得的一切成就,都離不開當年“治沙成功”這個大前提。

            其三 實現了和睦、和諧

            千百年來,人類為種族矛盾、宗教沖突而發生的相互廝殺,從未消停過。許多地區至今也見不到解決這類問題的曙光。

            然而,在世界的東方,擁有五十六個民族以及應有盡有的宗教的中國,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時間里,這類問題就聞所未聞。僅此,就需要大智彗,需要人類最上乘的大智慧。盧旺達人無這等智慧,一次種族廝殺便消失掉八分之一的全國人口;印尼人無這等智慧,上世紀六十年代的一次排華惡行便屠殺我六十萬華僑;印度人無這等智慧,其伊斯蘭教與印度教的不共戴天以及野蠻的種姓歧視依然如故;以色列人無這等智慧,他們與巴勒斯坦人的冤怨相報永無終結;俄羅斯人也無這等智慧,車臣問題可能還是會讓他們焦頭爛額的。還可以列出美國的有色人種和英國的愛爾蘭共和軍等問題來。

            現在應當更能理解為什么會唱出“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一個毛澤東”了。只有毛澤東才具有的人類最上乘的大智慧,能夠讓五十六個民族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時間里,不僅相安無事,還能兄弟姐妹一家親;能夠讓宗教界的各大掌門在全國政協會議上,平起平坐,相敬如賓,并參政議政。西方的人權衛道士們,難道真的看不出,這些,毫無疑問才是最大的人權!難道還不該派出一些懂事理的,模仿當年的唐三藏,前來東方取回毛澤東的“真經”,去為各自的國家消災除難嗎?

            毛澤東的“真經”就是新中國制定的一系列民族政策和政治協商機制。其中的合理性與科學性的確值得關注、探討,它真的能夠造福全人類!

            其四 馴伏了條條惡龍

            一部中華民族的歷史,貫穿著與洪水作斗爭的歷史。大禹之所以是英雄,大禹治水的故事之所以動人,皆因其寄托了人們戰勝水害的美好愿望。

            毛澤東在新中國成立后不久,就作出了興修水利、根治水患的重大戰略布署。長江、黃河、淮河、海河等有著千年“為非作歹前科”的“惡龍”,將被充滿了翻身得解放后的無限豪情的億萬人民所降伏。無數個現實中的大禹,無數個現實中的大禹治水的故事,將在中國大地上涌現和演繹。這里僅舉后來發生的一例。

            荊江分洪工程的建設,是新中國治水的第一大戰役。在全無機械操作的年代,包括澆灌混凝土用的碎石塊,也得全由大小鐵錘去敲砸。特別是在工程后期 ,偏偏遇上暴雨連連,而施工者們基本上只有一套衣服在身,無法換洗。于是,大家干脆將衣服留在住處,赤身奔赴工地。一時間,出現了二十多萬人赤身冒雨戰荊江的奇觀。盡管此景無法以照片和記錄片的形式留存于世,但相信每個聽到此事的人,大腦里都會“過電影”的,都會被那種氣壯山河、壓倒一切、絕不屈服的中華民族的特有氣概所震撼!這難道不比大禹治水的故事更加動人?這二十多萬個赤身(估計還是會裹一塊粗布的)英雄,難道不就是二十多萬個大禹?

            荊江分洪一期工程最后終以七十五天的神奇速度勝利完工。而在整個中國大地上,短短的幾年時間里,完成的興修水利的工程量就可能超過了自大禹治水以來幾千年的工程量的總和。這也是只有毛澤東時代才可能產生的人間奇跡。而這種人間奇跡的最直接功效,就是在中國大地上永遠終結了因洪水肆虐而導致的人口大遷徙的人間悲劇。

            還可以羅列出許多大事:例如讓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軍隊永遠聽命于黨服務于民啦;例如讓世界上人數最多的官員隊伍廉潔成風啦(當時清官的比例抵得上今天貪官的比例);例如讓“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成為國際上的外交準則啦等等、等等。“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毛澤東栽了那么多的“大樹”,連今天的“勇士”們也事實上在大樹下“乘涼”呢,只不過他們不是渾然不知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

            綜上所談,孔子在為官上與毛澤東相比,已不值一提了。而且,兩位偉人誰更偉大的總體比較,大概也無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吧?毛澤東理應成為中華民族的第一偉人了吧?

            然而,事情并不如此簡單。就在毛澤東一百一十八周年誕辰當天,北京理工大學教授胡星斗在網上發表了一篇稱蔣介石為中國現代第一偉人的文章。胡教授此文既出,毛澤東充其量也只能摘得中華偉人的銀牌了。而且,胡教授會說,毛澤東壓根就不是偉人,我之所以在那特定的日子,發表特定的文章,就是防止大家將毛澤東誤認成偉人而加以紀念嘛。

            其實,蔣介石才是一尊受不起香火的菩薩。上世紀六十年代,適逢蔣介石八十大壽,臺灣島內一幫文人準備寫文章為他歌功頌德。其中有一個題目叫“百戰百勝的軍事統帥”。盡管這幫文人的文采個個都百倍于今天的胡星斗,盡管他們全都使出了吃奶的勁,盡管湊上“百戰”也并不難,但他們就是高低想不出“百勝”應該如何寫來,只好作罷。

            今天的胡星斗則千倍勇氣于他們。他讓蔣介石登上“第一偉人”寶座,根本無需去考證什么“百戰”與“百勝”之類的問題,憑“蔣公”記了一輩子反省自己的日記,就足以證明他是何等的偉大!胡教授驚人的勇氣和無與倫比的邏輯能力,恐怕連“蔣公”也要甘拜下風了。不過,據中國大陸第一個讀到蔣介石日記的歷史學家楊天石說:“有記者要我用幾個字概括蔣介石的一生,我做不到,但我能總結他五大毛病:好色、暴躁、多疑、孤癖、自戀。”“盡管蔣介石自我反省了五十多年,有些毛病卻一輩子都沒改”。真乃“天石評介石,一評一個實”!

            胡星斗者,糊涂“星斗”也:按說“星斗”是要圍著太陽轉的,如同金、木、水、火、土一般;按說他也唱過《東方紅》,知道毛澤東好比紅太陽的。而與毛澤東相比,蔣介石最多只能算作太陽系邊緣的冥王星罷了。他干嗎要舍近求遠、舍大求小、舍明求暗、舍暖求寒去投奔“冥王星”呢?豈不糊涂?最新的天文觀察發現,那顆不久前被取消行星資格的冥王星的周圍,居然真有四顆小星斗,自成體系呢。胡能成為第五顆星斗嗎?但愿能成,因為這種人還是躲得越遠越好!

            兩千多年前,中華民族出了一位偉人孔子,他已得到了舉世公認;兩千多年后,中華民族又出了一位偉人毛澤東,他也得到了舉世公認。如果說,孔子的思想和學說影響了中國、影響了世界;那么,毛澤東的思想和學說則是改變了中國、改變了世界!因為他比孔子還要偉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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